姜净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被苏南那好奇懵懂的眼神看过来，他原本绷紧的下颌线忽然又松了几分，抬脚朝床边走去。
“宝宝，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姜净渡反问苏南。
他明明在隐忍，脸上却带着笑，声音顿了顿，像是刻意让对方想起曾经的约定。
苏南闻言，瞬间呼吸一滞，眼神四处乱飘起来。
他“被迫”答应过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而且还是那样极其羞耻的话……
脸上的热度已经燎原般蔓延开，就在他企图假装听不见，来逃避掉姜净渡的问话时，姜净渡却不肯给他机会。
姜净渡已经走到了床边，一条腿跪在床沿，手暧昧地顺着苏南的脚踝往上滑，挑眉轻轻笑了笑：“忘记了？”
苏南不肯回答，手揪住床单，想把脚往后缩。
姜净渡用了点力气，不让他退缩，盯着他绯红的耳尖，一字一句地替他说了下去：“你说的，怎么玩都行。”
?语调轻佻，故意撩拨，勾得人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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