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音落下，苏南瞪大了眼睛，什么？他居然……说出来了。
尽管这里没有第三人在场，也足够让苏南难为情。
那时候，他禁不住姜净渡的数次哀求，便不由得胡乱地答应了一通，说好高考结束后任由对方“处置”。
“真的都听我的？”
姜净渡倒吸一口凉气，明明就是他提议在先的，现在苏南答应了，他却又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苏南红着脸，唇齿嗫嚅了几下，最后只含糊地点头。
从高考结束到现在，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人们一离开，就该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但苏南愿意，并不代表姜净渡可以随便拿那些话来打趣逗弄他。
更何况，他的脸皮薄，不像姜净渡那样大大咧咧，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于是苏南一时气不过，抬脚轻轻顶住眼前的人的胸口，想要阻止对方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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