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边还有东西活着,正在这间房里跳动,在她身後那具被鬼怒川压住的、仍不肯倒下的身T里。
活着。和他一起活着。走出这座地狱。
她把这几样放在同一座天平上,没花三秒。
父亲,对不起。
她伸手,拿过桌角的钢笔,笔尖对准那片空白,她闭了一下眼。
没有完整的画面,只有碎片。松节油的味道。储藏室那盏太暗的灯。卡西安问她「我演得像吗」时嘴角那点笨拙的弧度。还有那天夜里,他从门缝递过来的手。
她记得。
然後她用力划下第一笔。
笔尖刮过纸,沙沙响。
薇斯帕拉·瓦列里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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