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荃毫不避讳,竟拿起桌上的汤勺,舀了一小勺入口。
“白大夫!”韩珞成惊了,却见他摆了摆手,嚐了嚐,又要来痰盂吐掉。
漱了口,白思荃才道:“这汤里有茯苓不错,但不止有茯苓。单我能嚐出来的,还有酸枣仁、五味子。这两样药材,可都没有拿来煲汤一说。”
他把碗放在桌上说:“若是茯苓Jr0U汤,也算不了什麽。但是茯苓和酸枣仁、五味子在一块,再加点我尝不出的料,可就是一服药效奇佳的催眠药了。”
他又转向韩珞成,严肃地说:“殿下,催眠药与酒一起喝,可是要命的。”
韩珞成又惊了,看向那个小厮问:“昨晚每个人都喝了这个吗?”“回、回殿下,昨晚的菜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茯苓Jr0U汤,也有宾客既喝了汤又喝了酒的,但也没见出事啊……”
可见,不是在汤锅里下药,只单单是冲着唐境来的!韩珞成有些气急,但又不便在人前表露出来,只能暗暗握紧拳头,冷冷地说:“你去告诉小王爷这遭事情,叫他来处理!”
“诺。”那小厮忙不迭下去了。
“所幸这位公子催吐及时,现在也并未发烧,就不必服药,只看接下来几日是否能正常吃喝、有无不适了。”白思荃正说着就要告退:“若还有後续之症,便请到凤京的杏林堂来寻我。大年廿九之前,在下都在那里。”
送别太医和白思荃,韩珞成站在床边看着唐境看了半晌,都想给他跪下了:若不是因为他,唐境也不用受这一遭。便愧疚地说了句:“对不起。”
唐境忙道:“不必如此,是我大意了。昨晚……我是嚐出了药味的,但因问过旁人说是茯苓,才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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