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的态度很明确了,不在乎不记得。
虽然他早在很多年就试着把野哥与季昭野剥离开看。
那么现在是放下了吧,他有了对象,都太晚了。
宋苛坐在空荡的地铁里,呼啸的风声带走他一路多思忧虑引发的病症,出站走回家的路已被夜幕铺就成黑曜色。
他走到无人的巷口拨通一则电话。
“喂?宋苛,怎么了?”季昭野的嗓音是一管强有力的镇定剂,宋苛甩掉即将点燃的烟头,缓声问当年周予亲自己的事情。
“你当时怎么想的?觉得我是个同性恋吗?”
宋苛靠近屏幕偷听对面清浅的呼吸声:“你担心这个啊,放心,我向你担保我从没想过你是。”
“如果我是呢。”
那头静下来,半分钟重新出现话音:“你的假设是因为谁?”
宋苛又拿了一根烟,知道电话里的人看不见自己酸涩发红的眼角,摇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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