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题发挥而已,忘了吧。”

        ...

        2021年过了中旬,季昭野家的小区隔离结束,但疫情病毒变异导致青城的感染者人数骤然增加,消毒水的气味在家家户户里弥漫着。

        宋苛的面试全部在线上进行,这期间和季昭野的联系再没断过,几乎隔一两天就互相问对方的情况怎么样,哪一方忙线了就发短信确认有没有事。

        二人对于解开心结的活动仅限于线下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电话里绝口不提当年往事。宋苛的几轮面试在这段时间里一一通过,在网上完成公司上头交给自己的工作项目,和直属经理协商自己的转正的提升方向,会议里多分享自己的供应链见解,因为履历足够优秀,流程进行得也算畅通无阻。

        结下的工资宋苛悄悄存了起来,宋润南在工地工作被隔离,暂时回不来家,他和赵雅轮着在微信里问自己的生活费够不够用,打出来的文字里暗示宋苛上缴实习工作赚的钱。

        宋苛打过去的钱是空余时间赚外快凑出来的钱,顺口说明疫情期间的钱不好赚,他有老实上交钱的经历,加上这几年乖乖听父母话被摁着头不乱跑,从事专业家里人看不明白,没人对他的谎话起疑心。

        针对疫情恶化的新疫苗一出,感染率又降了下去,宋苛收到烘焙店老板发剩余工钱的信息,银行账户冻结了,人前几个月在外地,老板就托人检查之前的出勤记录给他补发工资。

        宋苛刚好领完经过季昭野住的小区想来场“偶遇”,门口的喷泉换了花洒,清水冲向天空后降落组成一张巨大水帘,他透过这水帘望见两个被折射歪曲的人形。

        他身子僵硬在原地,黑色瞳孔中晃过一丝恍然——季昭野竟穿着十分正式的礼服和打扮靓丽的女人说说笑笑挽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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