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丢开剑鞘,从墙上取下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
鞭子破空而下,在裴惑胸前留下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却还在笑:"为了个玩物,殿下连最后的情分都不顾了?"
"秋桐被按在水里时,可比这难受多了,他那时可没法和你谈你和我的过往。"
"情分?"陆清衍冷笑,"从你投靠路远舟那日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仇恨。"
第一鞭下去,裴惑闷哼一声,中衣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陆清衍毫不留情,接连十几鞭抽在裴惑胸前、腹部,很快那件白色中衣就被鲜血浸透。
"疼吗?"陆清衍掐住裴惑的脖子,"秋桐比你疼千倍万倍。"
裴惑艰难地喘息着,却还在笑:"殿下...这么在意一个小厮...莫非...与他有私情?"
陆清衍眼神一暗,突然松开他的脖子,转而一脚踹在裴惑腿间。即使那里早已残缺,这一脚仍让裴惑痛得弓起身子,铁链哗啦作响。
"啊——!"裴惑终于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陆清衍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他蹲下身,用靴底碾磨着裴惑腿间那处伤疤:"这里还疼不疼?当年若不是路远舟假惺惺为你求情,你早该和你全家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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