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惑浑身发抖,却突然抓住陆清衍的脚踝,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恨意:"陆清衍!当年我全家被冤杀时你在哪?!我被净身入宫时你又在哪?!是二殿下救了我!而你——"他猛地咳出一口血,"你连为我求一句情都不敢!"
陆清衍一怔,随即暴怒:"母妃将我锁在宫中,我根本——"
"借口!"裴惑厉声打断,"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前程!如今为了个暖床的小厮倒装起情深义重来了?"
陆清衍怒极,抓起一旁的烙铁直接按在裴惑胸口。薄薄的单衣隔不住什么,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充满牢房,裴惑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又一鞭下去,裴惑的衣衫破裂,露出苍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伤——那是宫刑留下的痕迹。
陆清衍的目光在那处残缺停留片刻,忽然扔下鞭子,走近前。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陆清衍掐住裴惑的脖子,"被按在水里,上来三次,又踹下去三次。"
裴惑呼吸困难,却还在笑:"他...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他们总是知道彼此最痛的位置在哪里,如今也算是彼此插刀。
没什么好继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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