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松开手,从侍卫手中接过一盆盐水,直接泼在裴惑的伤口上。裴惑终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这只是开始。"陆清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你尝遍秋桐受过的每一分痛苦。"
当陆清衍终于走出诏狱时,天已微明。他站在阶前,看着东方泛起的一线鱼肚白,突然想起秋桐总爱在这个时辰为他煮一壶梅花茶。那茶有股清冽的香气,像极了秋桐本人——看似清冷,入口却回甘。
如今,再也没有人为他煮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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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陆清衍亲自用各种刑具折磨裴惑。他用烧红的铁烙烫裴惑的掌心,用竹签刺入他的指甲,甚至命人特制了一种木枷,专门压迫裴惑下身的伤处。
最痛苦的是第四天清晨,陆清衍命人取来一桶冰水,将裴惑的头按进去,数到十才拉起来,如此反复三次。最后一次,裴惑已经失去意识,被拖上来时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
"还不够。"陆清衍看着奄奄一息的裴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比起秋桐受的,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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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二皇子路远舟带着圣旨来了。裴惑被无罪释放,而陆清衍则因"滥用私刑"被罚禁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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