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抱着叶轻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躺在木质的地板上,头下枕着叶轻舟的外衫,一觉天亮。

        毒素似已尽数退去,沈月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四下顾了顾,没有看到叶轻舟,旻昱也不见了。

        他不会去寻短见了吧!

        沈月溪心中一沉,感念了一下,顺着辟邪铃和月镯灵气的指引,拿上叶轻舟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葱茏一片后山,沈月溪看到。

        她想,她知道他去哪里了。

        沈月溪微微叹出一口气。

        拐角,一个老伯牵着头老h牛悠悠走来,斗笠挂在背上,K脚扎到膝处,踩着双垮垮的草鞋。他见沈月溪从缪家老房子走出来,不由多看了两眼。

        沈月溪也奇怪看回去。

        “你……也是缪家的亲戚吗?”老伯经过沈月溪身边时问。

        “也?”沈月溪敏锐地捕捉到话中字眼。

        “刚有个小伙子,”老伯指着后山方向,“说是缪家远房亲戚,回来看看,还问缪举人葬在山上哪个位置。”

        老伯长长叹了一口气,惋惜道:“缪举人是个好人呐,不知道惹了什么人,被砍了十几刀,十几刀!指头都没有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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