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情形太惨厉,至今忘不掉。除了头颅,没有完整的部分,像斩r0U一般。

        老伯想到,直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知州大人亲自调查,到现在也没抓到凶手。你们要小心呐。”

        沈月溪点头应道:“嗯,多谢。”

        老伯说完,牵着h牛慢慢离开。老牛哞哞,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甩着,渐行渐远。

        目送一人一牛走远,沈月溪收回视线,拾步上山。

        山间草木葳蕤,零露漙漙,只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旁生的灌木有折断的痕迹,昭示着不久前有人走过。

        路的尽头,叶轻舟垂头而立,面前是一块灰白的石碑,与一座长满杂草的土堆。

        当时缪家已然无人,是青州知州为之C办的葬礼,修坟立碑。又因为无人祭拜,日渐荒芜。八年风吹,八年雨打,碑上的字已经模糊,只能隐隐能认出一些,记述着墓主人生前的功德。

        叶轻舟拔出剑,在碑上空白处一笔一画刻下五个字:

        母叶湄之墓。

        罢了,叶轻舟从怀里掏出一枚碎成两半的平安扣。

        听母亲说,这是父亲送她的,一直佩戴在身上。他第一次被架去取血时,母亲抱着他不撒手,被推倒在地,玉扣甩落在地,碎成两块。后来叶轻舟在角落里拾到,就一直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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