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刀刃的锋利——那是把可折叠的小剔刀,沾着水,十分小心地摩擦着她的肌肤。从肌肤里长出的y质毛发,被从根部剔断时,又传出直抵肌理的sU痒。
沈月溪第一次生起了对刀剑的害怕,控制不住抖,扭腰想躲。
立即被他按住,轻喝道:“不要动。”
同样的话,语气b初始更强y,不容置喙。
那剔刀,一遍遍从水里过,一遍遍从她身上滑。才沾上她的温度,顷刻又变成水的冰凉。
直到移动到最里处的桃花源,最后一根芳草也被斩断,刀被扔进铜盆水中,收都没收,铛然沉底。
他在另一盆水里又洗了一次手,旋开了药罐盖子。
有药香味游进沈月溪的鼻腔,带着丝丝甜润。
是很好闻的味道,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苦药味。
可沈月溪还是不喜欢。
最不喜欢的,是必须这样张着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