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早在他剔刀的威胁下大张开来,沈月溪拢回了些,又被叶轻舟用手背往两边推了推。
用手背大抵是因为手指上糊了药膏。
起先是外面。
没有毛发的遮挡,那处g净得像片新田,一览无余。
他一手将肥厚的大y向两边掰开,彻底露出里面豌豆花似的小y,一手沾着软膏,从里到外,涂抹起来。
力道很轻,又很仔细,没有遗漏任何一寸。
不痛,反而有种被喂了薄荷的凉爽,以及被若有似无碰到的瘙痒,像蝴蝶戏过。
沈月溪握紧了拳,想催他快点,别折磨她。然喉间一片黏腻,根本说出话。沈月溪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收紧了小腹,开始默背剑诀。
早已烂熟于心的剑诀,此时却有点磕磕巴巴。
背到第七句时,叶轻舟停了一下,中指抵在x孔处,说道:“我进去一点点。”
很温柔的语气,却不是商量,单纯的一句提醒,不需要首肯,手指已经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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