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以为。”时文柏站在门边,嗓音低低的,“但走回工坊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说,会后悔。”

        他没有等对方回应,直接走了进去,站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像是给自己撑出一点底气。

        “阿多尼斯,我喜欢你。”

        他眼睛看着阿多尼斯。

        “不是因为你的酒,不是因为我们习惯待在一起。是我喜欢你。”他说,“你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里也能让我觉得安心;你哪怕一句话讲得别扭,我也听得出来你是在关心我。”

        阿多尼斯像终于被松开禁锢般站起身来,“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他声音沙哑,一只手落在时文柏腰侧,将人缓缓拉近。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时文柏的后脑,吻过去。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唇角,像在确认真实。

        然后是更深的倾斜,更近的靠近,吻逐渐变得急切。

        他们的呼吸撞在一起,舌尖交缠,没有果酒能留下的余味,却让人晕眩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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