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低声唤了他一句。

        那一声打散了阿多尼斯所有克制。

        他几乎是将人整个抱起压在桌边,双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掌心贴上皮肤,感受到对方身体在他触碰下微颤——细小的、真实的回应,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

        “今晚留下。”阿多尼斯低声道。

        时文柏应了一声,自己抬手脱下外套,扔在地板上。

        他们一路从桌边倒向床榻,拉扯间撞倒了一瓶未封口的果酒,酒液顺着木板渗进毯子,却没人去管。

        衣物一件件散落。

        身体贴上彼此时,热度像野火蔓延。

        阿多尼斯低头吻他,从唇到颈,到锁骨凹陷处。

        时文柏的手指掐着阿多尼斯的肩膀,后背弓起,喘息里带着咬唇压下的克制。他没有说“轻一点”,反而主动迎上去,一次次把彼此拉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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