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讥讽道:“什么私事?卖弄风骚到处找操的私事吗?”
“Vex!”杜凌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凌厉起来,“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威克斯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最近极少的几次也都因杜凌而起。这种情绪被另一个人随意调动的状态让他不安,甚至暴躁。更让他烦躁的是杜凌对他界限分明的态度。几天前,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下求欢高潮,转眼却在酒吧跟别的男人调情。
难道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淫荡的贱货吗?如果不是恰巧被撞见,今晚杜凌会不会对那个男人张开双腿?
威克斯不知道,他强压心中暴戾的怒火,伸手拽住了杜凌的衣领,声音低沉冷酷:“说话过分又怎么样?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玩过操过,现在又装什么正经?”
这话即不客气也充满羞辱,杜凌脸色刷的白了几分,沉默片刻后,他冷笑了一声,回道:“对,我就是过来猎艳找操的。”
他伸手轻触威克斯的脸颊,冰凉的指尖滑过男人的下颌,声音轻缓又带着挑衅:“那你呢?Vex先生,别告诉我你来这儿就是单纯喝酒聊天的。”
威克斯一滞,紧皱的眉头僵住了。
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地对峙着。
片刻后,那只紧拽衣领的手松了力道。
杜凌带着得胜般的神情望了他一眼,偏过头整理好被拉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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