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撑在墙壁上的手掌松开又捏紧,看着杜凌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他只想现在就扒光这个无情男人的衣服,将他按在墙上狠狠操一顿,让他崩溃哭喊求饶。

        但是操完之后呢?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变吗?

        够了……威克斯,你在想什么?这个男人不过是你的雇主而已,两个月一到你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就会解除,结束后你们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

        威克斯将手掌松开,喉结滚动了一下,静静地看了一眼杜凌,转身离开了。

        杜凌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他确实是有意支开威克斯,陪秦岳出来喝酒的。这些天,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工作还是睡觉,满脑子都是威克斯的身影。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不是一无所知的纯情男孩,杜凌的内心非常清楚——他对威克斯动心了。

        对一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人动心,这种情感让杜凌的内心无比矛盾和痛苦。他害怕自己的感情不过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产物,是在创伤之下扭曲出的错觉。或许一旦心理的伤痕愈合,这份情感也会像幻影般消散无踪。

        这种可能性让他深觉恐惧,却又无从摆脱。

        杜凌回到前门,沿着87街慢慢地走着。今晚喝了酒,心情又实在憋闷,此刻他只想走走路散散心。这里距离他居住的91街只有四条街,走路回家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

        走到88街中途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尼哥,穿着宽大不合身的T恤和牛仔裤,其中一个满脸的纹身,眼神充满戾气。杜凌偏过头,不与他们的视线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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