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徐明威摇摆着身子站了起来,瑟瑟发抖,浑身无力。
“你做寿张县令几年了?”
苏咏霖端起放在手边的茶碗,掀开了碗盖,吹了吹迎面扑来的热气。
“回陛下,两年了。”
“也就是说,从洪武元年就开始做了?”
“是。”
“犯法几次?”
“陛下,罪臣……罪臣只有这一次!没有犯过其他的法律!”
徐明威赶快为自己辩白:“罪臣在此之前真的一点贪念都没有,实在是这一次陈雒太过于嚣张,罪臣被逼无奈,才……才同流合污了。”
“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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