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喝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我可听说当时陈雒让你们拿钱的时候,只有关山镇镇长一个人不拿,其他人可都是拿了的。”
“罪臣……罪臣实在是不敢得罪陈雒,而且也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更不敢得罪陈雒,他……他简直是一手遮天啊陛下!”
徐明威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一副言辞恳切的样子,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在甩锅,苏咏霖差点就信了。
“徐明威,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陛下请问。”
“能让你做官升职的到底是陈雒还是朝廷吏部?”
苏咏霖放下茶碗,盯着徐明威。
徐明威面色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道:“确实是吏部,但是陛下,官场上独木难支,若没有朋友,没有臂助,出了事情都无人帮助奔走,根本不可能长久,但凡想要更进一步,没有不结交朋友的。
关山镇长年过六十,早已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了,所以他可以无所畏惧,不要就不要,臣尚且三十,还有更进一步大展宏图之愿望,实在不敢在这里就得罪陈雒,望陛下明鉴!!”
徐明威跪了下来,似乎打算以如此恳切的言语求取苏咏霖的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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