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不会允许任何人拆散大哥大嫂。
可,他这病殃殃的身子,能做什么?
倏地,江竹想起什么,清澈的眼底,被一抹墨色晕染。
这抹墨色来的快,去的也快,恍若错觉。
“咳咳,姐姐你别担心,我不是因为这个着急咳嗽的。”
不是因为没得到想要东西而情绪波动大引发的咳嗽?
谢娇娇弟弟谢建党就是这样,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会生气,耷拉着一张别人都欠他的臭脸,说话夹枪带棍的。
都是弟弟,有什么不一样?
这不就是没得到想到的东西,闹脾气吗?
“那是为什么?”谢娇娇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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