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又发现一点。
他这个大嫂不仅嘴巴毒,还不太懂别人的言外之意。
江竹脑子一转,改了主意。
他直愣愣盯着谢娇娇手里的手表,就差没把眼珠子黏上去。
“咳咳,姐姐我这就是老毛病,说不准什么时候咳轻,什么时候咳重,绝对不是因为姐姐不送我手表伤心难过的。”
谢娇娇顿感很强,但江竹直白的话语,以及那眼巴巴渴望的视线,太强烈,叫人难以忽视。
尤其是谢娇娇视线在手表与江竹之间流转时,江竹心虚移开的视线,脸上难掩的失落,都叫谢娇娇确定了一点:他想要手表,却碍于手表的贵重,不能开口,只能忍痛放弃。
自觉发现真相的谢娇娇,由衷感慨:弟弟,真的好懂事,也好让人心疼。
谢娇娇虽不是最小,但却是被全家人宠着,全家包括她弟弟都把她当孩子看。
这样的会示弱会扮可怜会叫姐姐的江竹,无疑很戳谢娇娇的内心的柔软,满足了她内心深处当大姐大的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