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哪呢?”
江兰语气一下子急了。
锄头尖可是利器,砸一下,毛毛血都要流一盆。
娇娇妹子的小身板,浑身就没二两肉,再流几斤血,那还了得?
谢娇娇把五指伸到江兰面前:“这,起水泡了,疼。”
江兰愣了愣。
忽的,一把抱住谢娇娇,拍了拍她后背,又松开,满是后怕道:“你吓死我了。”
“这算什么伤?没事,挑破,长茧子,就好了。”
江兰这么随便的语气,谢娇娇听了不乐意。
“怎么不算伤?可疼了。”
江兰刚想回怼一句“哪疼了,连血都没流”却对上谢娇娇通红的眼尾,雾气的水眸,可怜巴巴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