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软了。
她土生土长刨土疙瘩的,长的糙,不算事。
但娇娇妹子,跟她不一样,皮细嫩肉,就是疼,就是得严重对待。
自我洗脑一番的江兰,速度改口:“算,必须算。”
“娇娇妹子,你先忍忍。姐,这就带你去林叔家,上点金疮药,一会儿就不疼了。”
江兰火急火燎的拽着谢娇娇胳膊就要走。
谢娇娇却扯了扯她衣袖,一不小心又碰到伤口,她“啊”的一声,脸皱成一团。
叫在谢娇娇嘴巴,痛在江兰心尖。
她停下,耐心安慰。
“娇娇妹子,再忍忍,马上就到林叔家。”
“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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