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尴尬,皇帝低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看过,以后也会常看。”

        苏月又忍不住想打他了,“虽然婚事议准了,但我还不曾嫁给你呢,你再这么不见外,下回可别跟我回家了。”

        这个后果很严重,不去岳丈家,郎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只得悻悻掖好了交领,还不忘叮嘱她一句:“若是哪天想关心朕了,不要讳言,只管同朕说,朕随时可以放你参观。”

        真是大方,大方得让人无话可说,苏月叹息着拱手,“多谢陛下。”

        皇帝总能从细微处发现问题,和蔼地说:“往后别叫陛下了,显得多生分,朕还是喜欢家常一些。”

        家常的称呼?要多家常?苏月问:“叫名字么?权珩?权大?还是至正?”

        他说:“朕的名字不能随便叫,连名带姓,让朕想起那个缺德的武都侯。小字也不能叫,你又不是我阿爹。还有权大……这是什么称呼,难道朕是杀猪的吗?”

        所以看见了吧,这人有多麻烦,什么都不能叫,那到底该怎么称呼他?

        “你说吧。”苏月如今连“您”都不愿意说了,心下觉得权大最顺口。

        那人支支吾吾,终于仗着她看不清他的脸,提出一个骇人听闻的建议,“叫爱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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