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险些崴倒,晚间吃的饭几乎都要吐出来了,惊悚地说不,“我死都不会这么叫的,你不想让我活命了,我知道,你想害死我。”

        他很委屈,“好些人都是这么称呼的,为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

        苏月说我绝不,“我还要脸,还要在这世上活下去,你敢这么坑害我,我与你不共戴天!”

        罢了罢了,都不共戴天,还怎么生儿育女。

        他是个善于退让的人,叹息道:“听你的意思吧,你觉得怎么称呼才显得既庄重,又不疏远?”

        苏月说:“就唤大郎,让我想起四年前被我阿爹婉拒的那位郎君,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却连媳妇都讨不上。”

        还好没点灯,看不见对面那人阴沉的脸,只听他抱怨:“辜苏月,朕发现你当真很猖狂,老提以前的事做什么,朕现在当皇帝了。”

        “好好好。”她安抚不迭,“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了。那就叫大郎吧,很是庄重,也很亲切。”

        皇帝嘟嘟囔囔,“太后才这么唤朕……”

        “陛下。”她好心地提供了参考。

        果然他很快就作出了选择,“还是叫大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