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抚上傅维诺的脑袋,温声解释:“我没有生气,只是在担心你的伤势。”

        傅维诺心中也一团乱麻,心里堵着气散不开,安静的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听见印常赫的话,他也忍不住开口:“不是我刻意想受伤的,我只是想好好训练。和同学对比我落下太多了,如果不付出更多努力追上去的话我就永远跟不上大家的步伐。

        格斗和防卫的动作很大,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我已经很小心了……”

        他语速很快,声音越来越小,这段时间高强度的练习让他身体和心理都很疲累,和同学的差距也让他感到心慌。见到印常赫他无疑是惊喜的,但这种安心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他严肃冷淡的神情打破。

        交往并没有使傅维诺对情绪的敏感度降低,相反,他对于印常赫的情绪变化就如同雷达一样越发敏感。

        印常赫明白了是自己的情绪让傅维诺误会了,倒也不觉得他小题大做,只是心里有些内疚。

        “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我没有责怪你受伤,只是在心疼你训练辛苦。”

        有些话没那么难讲开,印常赫不是大男子主义的古板alpha,也很能理解omega在情感上的灵敏。

        “我没办法阻止你训练,也没办法时刻保护你不让你受伤,但这两周你一直高强度训练也是不合理的。

        我刚刚就是在思索怎么和你商量这件事。训练应该循序渐进,近身格斗防卫你没有基础,那我们就先抓紧射击这方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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