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傅维诺的脸,之前的晒伤没有给他留下斑,两腮颊肉像刚凝固的豆乳,柔软而泛着暖意。

        “我也有在练习射击的。”傅维诺和印常赫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眸对视了一刻,不自然的划开视线,微微侧脸,鼻息落在了印常赫的掌心。

        “只是一直没有太大进步。”

        印常赫见他情绪好转,心落了下来,笑音好似震在傅维诺的心上,酥酥麻麻的。傅维诺不由得嗔视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印常赫说:“一直没进步那只能是教练的问题了。你有一位精通枪法的熟人在身边,怎么不请教他呢?”

        “谁?”傅维诺问,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好啊你,又逗我!”

        精通枪术的熟人,他身边能和武器联系到一起的就只有印常赫了,还能有谁比进过军校上过战场的人更了解怎么用枪?

        “这怎么算逗呢?”见他笑了,印常赫才和他一起下车往楼上走。

        这里居民不算多,他们这栋楼更少,一路上去都没遇到一个陌生人。

        独门独户的楼层也不用和陌生人一个电梯,二人牵着手,亲密自然流露,关系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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