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京城,他才知道,到了这地步,想要一举得中榜上有名并不是闭门造车就行的,得跟其他读书人多交流,最好是能将自己的文章送出去,赢些名声,考官在阅卷时也会多考虑一分,毕竟这三年一度春闱,六千个人中才录三百个,竞争激烈无b,京城中又有那么多名门之后,勋贵子弟。
他也就随了大流,跟着一同中举的老乡加入了各种交际。
事情就坏了。
喝了几杯酒,参加了个诗会,出来时天sE已晚,大家闹哄哄地说着要见识见识京城楼子里的姑娘,居然一窝蜂跑去了青楼。
一番喧扰之下,一护也分得了一个姑娘,被拉进了房。
那姑娘恁是大胆,挨挨蹭蹭只是开胃菜,最后便脱光了拉了一护的手去m0那下处。
一护吓得酒立即就醒了。
“哎呀,官人啊,你m0m0奴家嘛,奴家这小花儿都哭了呢!”
“这……这……这是……nV人的……”张口结舌。
“官人真是可Ai,莫非还没见过nV子这处?”
那nV子张开了双腿,用指头拨弄着给一护看,“这花x可是nV子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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