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沿着手臂顺着指尖滴落于地面,每一滴都昭示着他的轨迹。
孤独的,无声的,破碎的轨迹。
“你爹Si了你就发神经了是吧,那不如你也去Si!”
“你把你爸妈都克Si了,灾星有多远滚多远!”
“都十一二岁了怎么还长得像岁那么矮。”
“你握什么拳头啊,有本事还手啊,废物!哈哈哈!!!”
“很好玩的,来,你张开小嘴。”
“家里急用钱,你赶紧把钱打过来!”
“……”
大脑深处的闸门打开,旧时的记忆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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