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腹背受敌的回忆中苟延残喘,不得安宁。
有没有,鹿霖无数次求问,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哪怕一丝一毫,是值得留恋的。
他拼了命地找寻答案,甚至愿意为此献出毕生所有,最后的最后,那些纷繁混乱的碎片都凝缩成一幅简单而g净的画面——
24小时便利店门外,扎着低马尾穿着宽松T恤和短K的nV孩,与世无争般咬着甜筒冰淇淋。
……
“幸好生理期结束了。”笪璐琳吃着冰淇淋自言自语。
天气很热,冰淇淋融化得快,她不得不左T1aNT1aN右咬咬,可想而知有多不雅观,但没人看到再狼狈又如何。
正这么傻不愣登地洋洋得意时,一抬头,就看见面sE苍白的鹿霖。
来不及惊讶,就被他小手臂上淋漓的鲜血吓得直接扔掉冰淇淋。
“你怎么受伤了?!”笪璐琳弯下腰要去检查他的伤况,可他穿的是长袖,衣服和皮肤因为血Ye的渗透黏合在一块了,“我帮你把袖子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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