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抬眼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用手帕擦了擦骨感修长的手指,然后丢在一旁。
“突然想起来杂物室很久没有清理了。”他慢悠悠的解释道。
安安鼓起腮帮子,目光愈发幽怨,显然是不接受他的说词。
他右手拿着琴弓,随便拉了几个音,音sE浑厚低沉,丝滑如绸,看起来被主人保养的极好,但安安却眼尖的发现琴身某些不易察觉的地方有丝斑驳陈年血迹,渗进了木料与本sE融为一T,笼着余晖,若不是仔细看,或许会认为那只是反光。
贝克曼:“我会的曲子不多,要听听吗?”
“你还会拉大提琴啊?”
刚睡醒还未完全睁开的双眼微微瞪圆,她有些惊讶,但刚问完又忽然觉得自己问的话很蠢。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傍晚起床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而产生的空虚失落感作祟,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在茫茫空中漫无目的飞行的气球,强烈的孤独感将她淹没,使她情不自禁的陷入低落的情绪当中,思绪杂乱,忍不住胡思乱想。
安安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就坐在她面前,但她却感觉好遥远,好陌生,即使他们已经同吃同住了将近三年,他宽大g燥的手掌早已m0清自己身上所有敏感隐秘的兴奋点,可她却发现,其实她并不了解他。
她每天都在因为贝克曼会一些她不会的事情而感到惊讶以及惊喜,就像是装着各种口味的巧克力盒,她在拿到自己喜欢的口味的同时又因为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而隐隐的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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