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做的事情或者她即将要做的事情,贝克曼都能了如指掌,甚至加以调侃。

        安安觉得贝克曼很小气,她已经将她的一切亲手赠予他,或许准确一点,她其实并不完全是主动给他的,大多数都是贝克曼用Y谋诡计抢来的,而他却吝啬的不愿将他的所有全盘付出。

        这不公平!

        若是将情感当做一场游戏,安安无往不利,立于不败的主动地位,可是在贝克曼这里,安安却莫名的觉得自己非常被动,她看不透贝克曼,她甚至觉得贝克曼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

        她对贝克曼的喜欢,或许超越了他对自己。

        这一认知让她非常不服气,就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冲,像是捉到了丈夫疑似出轨痕迹的愤怒妻子。

        “你什么时候学的大提琴,本大王怎么不知道?”

        贝克曼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大概是十几岁的时候吧,当时只是远远的听别人弹,并没有想过以后我会专门去学。”

        闻言,安安才恍惚醒悟,原来贝克曼也年轻过。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贝克曼似乎生来便是像他此刻这样,身上甚至是脸上都刻有深刻的疤痕,X格沉稳可靠,思维清晰,关键还是一个无b狡猾Y险的老Y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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