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特制的防护服,在护士的陪同下走进长长的过道来到待产室里,外面有护士医生二十四小时看护里面躺着的nV人,随时准备帮她进行生产。

        程淮走过去,隔了两天再一次见到梁怀月。

        她穿着家里的那套睡裙,双腿被高高搁置,面容苍白,双目无神,被汗浸透的黑发紧紧贴在她的额前,纤细瘦弱的胳膊就这样挂在待产床旁的栏杆。她这样脆弱,破碎,像是在狂风骤雨中摇曳无力的一朵小白花,没有任何遮掩物的存在,只能无助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程淮上前握住她的手:“痛不痛?医生有没有给你打无痛针?”

        她摇了摇头,连反握住丈夫的手的力气都没有,疼痛让她倍受煎熬,就连说话都在断断续续:“打、打了催产素……医生说……g0ng口……要开到三指……才能打。”g0ng缩一阵一阵的泛痛,发紧,发y,现在才不过两指,还有得熬。

        程淮替她拂开黏在她脸蛋被汗水浸Sh的头发,轻声在她耳边说话:“忍一下,等会我让医生给你打无痛,打完就不痛了,孩子很快就能生出来了。”

        “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了?”他的语气极尽温柔,尽量陪她说话,分散疼痛的注意力:“脚疼吗?”

        梁怀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开到三指时,医生过来打了无痛,推着梁怀月进了生产室,程淮也一直在她身边陪产。打了无痛,g0ng口开得差不多,已经进入了生产状态。

        助产师一边看着一边在一旁教她调整呼x1教她如何用力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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