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是痛到不行,身下的产垫被她抓烂,握着程淮的手,满脸狰狞的痛苦也无法宣泄在这一刻的生产的苦楚:“好疼……程淮……好疼……”

        她连续说了好几遍,程淮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她的指甲掐破了他的手背渗出鲜血来也丝毫没让他有所感觉,男人冷肃地问向生产室里的所有医生和助产师:“为什么打了无痛还会疼?”

        一行人面面相觑,知道这是宋首长的儿媳妇也是吊着一百颗心:“有些孕妇……对无痛针没感觉。”

        程淮一下子就身T瘫软,茫然无措:“意思是…她只能这样忍着剧痛生产。”

        “大概率…是的。”医生连忙宽慰道:“不过您放心,nV人生产都是这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痛是痛了一点,但都会平平安安的。”

        “深呼x1,对,吐气,用力——”

        “再用力一点,加油——”

        程淮SiSi握住她的手,抚m0她的额发,薄唇一下又一下印在她的额头上:“月月听助产师的话,马上就好了,想想等会吃什么。”

        g0ng缩的痛苦一阵一阵地席卷她的全身,疼得她浑身无力,只剩下被人用斧头凿开的下半身,连带着那一条背脊骨都在疼得要夺走她的呼x1:“程淮……我要Si了……程淮,我这回真的要Si了……”

        耳畔传来助产师的各种声音,可那些教导和方法在她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大脑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只剩下痛楚两个字在身T里煎熬,折磨着她为数不多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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