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有些“将信将疑”,让对方去看看飞机能不能再次起飞,高上校看完摇摇头,显然这架飞机要留在地下党的地盘了。
这时,一人走到杜先生身旁小声说了两句,杜先生表情不变,命令抓紧时间加油。
五架完好无损的零式战斗机被推到燃料罐附近,数百加仑的高标号燃油通过手动加油泵和油管加注到飞机油箱中,原本快要见底的油箱慢慢变满,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
在此期间,高上校和剩下的四名飞行员没闲着,他们配合从山城到来的地勤人员,对飞机的机体和重要部件进行检查。
至于那架损坏的飞机,地下党方面派人推进了树林,之后怎么处理,杜先生没提,左重也没问。
几十分钟过去,五架飞机依次起飞,越过太行山朝西飞去,它们将绕行兰市前往蓉城,美国海军的飞行员已经在蓉城等候多时。
目送最后一架飞机升空,杜先生一声令下,晋察冀军民开始恢复机场伪装,受伤的飞行员也被抬走。
“等等。”左重突然开口,笑眯眯道:“杜先生,不如让他跟左某走吧,毕竟山城的医疗条件要比贵方好上不少嘛。”
“不必了,来者是客。”杜先生摆摆手,语气真挚:“既然客人受了伤,作为主人,我们不能不管。”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邬春阳却是听出了几分端倪,刚刚那个飞行员似乎是故意撞树,他心中一动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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