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根据地招待所,左重走进房间,跟在身后的邬春阳问出了憋了一天的问题。
“副座,受伤的飞行员是不是地下党?”
左重端起茶碗,没好气道:“知道你还问,这帮红脑壳真是神通广大,连第三飞行队都有他们的人。”
邬春阳皱眉,如果真是如此,军统必须重新评估地下党对伪满的渗透程度了。
过了一会,他又问:“副座,您让苏启文给日本人出主意,以便让其接近新式飞机,可若是日本人不理会此事,计划会不会失败?”
房间陷入安静,只有桌上的油灯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燃声,左重喝了口茶缓缓放下茶碗,语重心长的给邬春阳上了一课。
“春阳啊,我告诉过你,做事要做两手或者多手准备,不能确定的事情,那就让它变得确定。”
邬春阳似乎听懂了,试探道:“您是说,允许苏启文接近飞机的日本将军,是咱们的鼹鼠?”
“不。”左重伸出手指左右摇了摇,笑道:“他只是收钱办事,二十万美元,足够一位功勋卓著的将军放弃原则,记住,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可以被钱收买的。”
邬春阳瞪大眼睛,二十万美元,这不是笔小数目,怪不得那个日本将军会背叛狗P天蝗,实在是副座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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