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是神秘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最后还是古琦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老白,你千万别小看这座钟,知道前朝造办处吗,为了搞到这玩意,我等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嘶~白问之倒吸凉气,同时眼热不已,且不说吉利不吉利,光是前朝造办处这四个字就值一千美元。
正说着,戴春峰姗姗来迟,大家忙把顶头上司请到上座,老戴环顾一周皱眉问道。
“徐恩增脑袋是不是发昏了,缅地战事堪忧,他却在这大摆宴席,要是让报界知道,又该抨击国府不作为了。”
这话没人敢接,左重给便宜老师倒了杯茶水,出言安慰道:“老师,徐恩增要用软手段感化地下党俘虏,那就由着他,反正板子打不到军统头上。”
说什么来什么,话音未落,中统特务押着俘虏到了,宾客们相视无言,不知道徐恩增在玩什么花样。
“诸位,请静一静。”
徐恩增嚎了一嗓子,随即解释道:“委座宅心仁厚,愿意给这些异己份子一个悔过的机会,我等作为下属,自然要服从命令。”
他看向俘虏,语气充满诱惑:“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政府戡乱,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行了,去吃吧,但吃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原来如此,宾客们明白了,这是要诱降地下党,于是也不再管这边,纷纷举杯觥筹交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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