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党俘虏互相看了看,领头的一人撩起脚镣走到圆桌边落座,先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大口咀嚼。
此人一边吃,一边轻声说道:“同志们,只有吃饱才有力气跟敌人作斗争,桌上的民脂民膏不能便宜了这帮虫豸。”
这话一出,俘虏们面露笑意,一个个坐下大快朵颐,还有人点评起饭菜。
费武之前有句话说错了,地下党之中不乏出身豪门望族者,但他们义无反顾地抛弃了优渥的生活,投身到隔命事业。
提到费武,这位特种经济调查处处长从开席后就频频看向手表,表现的十分焦急,似乎在等待什么。
有意思的是,中统副局长举行酒宴,中统局长朱骝先,主任秘书沈东新,情报处长孟挺却没有到场,证实了中统高层不┴和的传闻。
左重举杯跟古琦碰了碰,余光瞥向宿舍大门方向,随时准备跑路,知情的古琦等人也是左顾右盼。
宴席吃到一半,戴春峰侧头询问左重:“慎终,你说的那场大戏何时开始啊?”
“老师,快了。”左重低声回答,神情颇为兴奋。
太阳渐渐西下,初春的江边暖风阵阵,吹得宾客醺醺欲醉,临时叫来的戏班子唱着咿咿呀呀的昆剧。
许是最近日本人的轰炸次数减少,徐恩增无视防空管制条例,让人拉来数盏电灯,将宴会现场照的犹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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