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郑庭炳弯着腰,似乎要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可无论怎么吐,不断飘来的恶臭味还是让他更加恶心。
强烈的刺激下,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
作为军人,看到尸体的反应如此之大好像有点丢人,但对同类尸体的恐惧,早就深植于人类基因深处,何况是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尸体。
过了半个小时,又或是一个小时,郑庭炳终于停止呕吐,靠在土坡上大口呼吸。
忽然,他耳朵动了动,远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哭泣声。
哭声配合着呼啸的风声,场景有点瘆人,郑庭炳咽了咽口水,壮起胆子走了过去。
横七竖八的尸体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已经腐烂,有的刚刚长出尸斑,应该死去没多久。
在这些刚死掉的人里,有具年约五旬的妇人尸体抱着一个不到两岁大的孩子,见到小心翼翼接近的郑庭炳,孩子停止哭泣伸出胳膊。
郑庭炳眨眨眼,犹豫了片刻后将孩子抱起,内心一阵茫然。
他虽然是做爷爷的人了,但家中凡事都有佣人负责,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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