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已经发展到仅凭他一人也无法解决的地步了。

        达达利亚撑起身子,一手护着肉乎乎的肥屄,尽力忽视由于走动而更加激烈地磨擦内壁的毛毛,去找罪魁祸首艾尔海森了。

        艾尔海森眼睛盯着屏幕,蓝光映射在瞳孔,竟有几丝独属于打工人的悲苦。达达利亚扶着墙进了书房,刚刚上楼梯那几步路把他折磨得要死要活,让他极其痛恨体内艾尔海森的毛毛,和掉毛的艾尔海森本人。

        这人天天对着大屏幕,肯定是青光眼,达达利亚恶毒地想,他还掉头发,掉屌毛,基因太差了。我才不要怀上他的种。

        他叫艾尔海森的大名。

        “艾、艾尔海森!!”

        声音却极细软,像是被捶打了千万次的棉花糖,暖融融地落进艾尔海森的耳朵里。

        书记官疲惫地转头,看见全裸的达达利亚。他先是一惊,再三确认自己没在开什么视频会议也没有开摄像头之后,严肃道:“怎么了?”

        达达利亚道:“你说过,你这几天掉头发。”

        艾尔海森道:“掉头发,是身为人类必须承受的生命之轻。正常人每天都会掉头发。”

        达达利亚道:“别扯犊子。我告诉你,你不仅掉头发,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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