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以前打的东西,误差大一点不会Si人。」雷恩说,「我要的东西,误差大一点,会炸膛。炸膛就是你的脸被炸开花,你想试试吗?」

        巴林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那我还是继续敲吧。」

        他低下头,继续挥动铁锤。雷恩站起来,走到蓄水池中央,开始活动身T。她的身T还是很虚弱,但至少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样,走两步就喘。她蹲下来,做了几组深蹲,又做了几组伏地挺身,感受着肌r0U的酸痛与收缩。她心里默默记着次数,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做到第三十五个的时候,手臂开始发抖,她咬牙又做了五个,然後趴在地上,喘着气。

        「你这是在g嘛?」巴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锻炼。」雷恩喘着气说,「这身T太弱了。我得把它练强一点。」

        「小姑娘家家的,练这麽壮g什麽?」巴林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你又不用拎锤子。」

        「我用不着拎锤子,但我得拎枪。」雷恩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漏下来的光,「枪有後座力。我上次开枪,肩膀肿了三天。下次要是再开枪,我得确保自己不会被後座力震飞出去。」

        巴林没有接话。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他说:「你才多大?」

        「十六。」雷恩说。

        「十六岁的小姑娘,该g的事是学nV红、绣花、嫁人。」巴林说,语气有点重,「不是躺在下水道里想着怎麽把自己练得能扛枪。」

        雷恩没有说话。她知道巴林说的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前世三十多岁,在工厂里带过几十号人,见过各种各样的机械事故,知道一个零件的公差差了零点几毫米会导致什麽後果。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该g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