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越界。

        她当时在笔记本里写的是什麽来着——"假的也好。只要是她。"

        假的。

        许清夏把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改去拢林晚舒肩上的被角。动作很轻,怕把她吵醒,又怕自己这副样子被她撞见。指尖擦过林晚舒的头发,软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混在那GU向日葵香气里,搅得人x口发闷。

        她没办法解释这种闷。

        从小到大,她对林晚舒的喜欢都是这样——装作顺手,装作理所当然,装作"我们本来就这样"。热牛N是顺手递的,围巾是顺手解的,南yAn街补习班课桌下那只悄悄没挪开的手,也是"不小心"。

        可"不小心"了这麽多年,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林晚舒在睡梦里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整条胳膊直接搭上了许清夏的腰。脑袋往她颈窝更深地埋了埋,像一只找到暖炉的猫。

        许清夏僵住了。

        全身的肌r0U都绷紧,连呼x1都放到了最轻。林晚舒的胳膊很结实,田径队练出来的,可搭在她腰上又轻又软,像没有重量。那GU向日葵的香气更近了,近到许清夏几乎以为自己把整片花田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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