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把人推开。
至少挪开一点。
可她没动。
反而是垂下眼,很慢、很轻地,把林晚舒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手臂环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後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林晚舒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许清夏的手心,也敲在她自己乱成一团的x口。
窗外有风,台北十二月的夜其实不算暖。可许清夏觉得,从林晚舒贴过来的地方开始,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低头,下巴轻轻抵在林晚舒的发顶。
没敢吻。
连额头都没敢碰。
那个悬了半天的吻,终究是落不下来的。不是不想——是太想了,想得手心都在出汗,想得整夜合不上眼。正因为太想,才更不敢。
林晚舒睡得毫无防备,像她对所有事情一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出来。她不知道身边这个人已经喜欢她喜欢到快要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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