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三条约定对许清夏来说从头到尾都是一套自我催眠,更不知道此刻有人正用一种几乎要把她r0u进骨血里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许清夏闭上眼,把脸侧过去,嘴唇离林晚舒的额角只有一寸。
"再等一等。"
她没出声,只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等你有朝一日……自己走过来。"
这句话她说过太多次了。在笔记本里,在心里,在每一个林晚舒浑然不觉地靠近她的瞬间。向日葵是白天开的花,向yAn,热烈,从不掩饰。可有些花偏偏要在深夜才肯开——不是不想见光,是怕光太亮,把藏在花瓣里的心事照得无所遁形。
林晚舒是日光。
而许清夏甘愿做那片等不到白天的暗处,只要她愿意睡在自己怀里。
台灯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应该是定时熄的。最後一丝暖h消失的时候,许清夏听见林晚舒在梦里含糊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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