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的呼x1放平了,是真的睡着了,脑袋往许清夏肩上沉了沉,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许清夏一动不敢动。
她怕一动,这人就醒;怕一醒,刚才那种近得能听见心跳的距离就没了。她宁可自己脖子僵一整晚,也不想推开肩上这点重量。窗外的风刮过巷子,把谁家的铁窗吹得轻响,远处有机车熄火的声音。台北的一月夜很冷,可许清夏房间里的台灯很暖,暖得她连呼x1都放轻了,怕惊扰。
她想起雨夜那句被雨盖过的话——
「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
也想起志愿表上那行小字——
「去哪都行,只要她在。」
还有铁盒里那本,从国中写到现在的笔记本,每一页都是林晚舒。
所有的秘密,今晚都安静地躺在林晚舒不知道的地方。而林晚舒只是靠在她肩上,睡得毫无防备,像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为什麽能这麽安心地,把最软的那一面交给她。
许清夏终於还是抬了手,极轻地,把林晚舒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後,指腹擦过她微烫的脸颊,停了一瞬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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