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以为微不足道、转眼就忘的瞬间,全被许清夏一笔一笔,收进了这本锁起来的本子里。

        从国中,到高三。

        林晚舒的手指发抖。她慢慢翻开一页,又是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名字,全是她不知道的、许清夏藏了多年的心事。有的页边还贴着她国中画废的涂鸦,有的夹着她写废的便条,有的压着那只向日葵挂饰,就是西门町那回许清夏说「路上捡的」那只。

        原来「路上捡的」不是捡的。

        原来那条围巾不是为了「别感冒耽误我事」。

        原来那瓶每天的热牛N不是顺手。

        原来雨夜巷子里那句被雨盖过的话,不是她听错幻觉。

        原来许清夏对她,从来都不是「朋友」。

        「清夏……」林晚舒的声音哑了,抬头看向窗边那个人。

        许清夏还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整个人僵成一座雕像,手还按在窗框上,指节泛白。她听见cH0U屉落地的声音,听见锁扣弹开的声音,听见雨打在纸上的声音——她b谁都清楚,那本锁了多年的笔记本,今晚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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