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的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她翻到百日誓师那一页。她在许清夏课本第一页画了朵向日葵,写「清夏加油,小太yAn守护你」。那时候她只觉得是朋友之间的打气,随手一画,还担心许清夏嫌她乱涂。
本子上贴着一张向日葵贴纸,旁边一行小字:「她画给我的。不准弄丢。」
然後是围巾。
那个冷气团过境的冬天,她穿得太单薄直打喷嚏,许清夏解下自己的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当时还傻乎乎低头嗅了一口,说好暖好暖。
本子上写:「围巾上有我的味道,她居然凑过去闻。我耳根烫得要命,还得装出不耐烦。林晚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然後是雨夜。
学长送的草莓大福被许清夏当着她面扔进垃圾桶,两人冷战。那一晚暴雨,她在雨里从背後抱住许清夏,问她是不是讨厌自己了。
本子上写:「她说我讨厌她。怎麽可能。我巴不得她赖我一辈子。雨太大,她没听清我说的话,但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听见。」
林晚舒的视线开始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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