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

        「骗人,」林晚舒戳穿她,指尖点了点她红透的耳尖,「你耳朵都招供了。」

        许清夏抬手想把耳朵捂住,又意识到动作太明显,y生生停住,手悬在半空,最後只攥紧了林晚舒的手指。

        「林晚舒,」她终於抬眼,眼眶有点红,是气的,也是没办法的,「你能不能……别这样。」

        「别哪样?」

        「别……」许清夏的声音抖了一下,像绷了太久的弦终於松了劲,「别老是把话挑明。」

        她藏了那麽多年,靠的就是「不挑明」。只要不挑明,就还能当朋友;只要不挑明,林晚舒就不会被吓跑。可林晚舒偏不,一把把她从壳里拽出来,还晃着她的手说「我也想当最後一页」。

        太亮了。

        亮得她睁不开眼。

        「可你不挑明,我就永远不知道啊,」林晚舒说,难得收起了玩笑,认真起来,「清夏,你知不知道我多迟钝。你如果不说,我能钝到毕业都不明白。你改志愿的事、你笔记本的事、你每一次红耳朵的事——我要是没人点,能钝一辈子。」

        许清夏看着她。

        巷口的路灯把林晚舒的睫毛照出一圈软软的影,眼睛里是全无保留的、晒了一整天太yAn才有的亮。那样的光,照得她藏了多年的暗处,一点一点,全亮了。她忽然觉得,自己撑了好久的那层冷,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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