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芸没有说话。她只是回握住了他，用力到他指节的骨头硌着她的掌心。
车子在前方一个无人的海滩边停了下来。引擎熄火後，海浪的声音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空虚。
江海平转过身来，月光从车窗外流入，照亮了他半边脸。
「沈书芸，」他叫她的真名，声音沙哑而低，「你瞒了我一天的事，我可以原谅。但有一件事，你不能再瞒我。」
「什麽？」
他的手指从她的掌心中cH0U出来，却没有放开，而是沿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动，触到她的脉搏。那里的跳动急促而紊乱，把他手指的感觉烫了一下。
「你对我，」他看着她，目光在月光下亮得像碎银，「从什麽时候开始不只是任务了？」
沈书芸张了张嘴。她应该否认。她应该说「这是卧底的工作要求」「假扮情侣需要的演技」。
但她没有。
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那里有和她一模一样的东西——害怕、渴望、不确定，以及一种在生Si边缘反覆确认後仍然无法否认的牵引。
「从你在海里把我拉出来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cHa0水底下浮上来，「从你换绷带的时候。」
江海平的呼x1在她说完那句话时变得短促了一拍。他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指尖没入她鬓角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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